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小骚货,嘴上不承认,小逼倒是诚实得很。”
“是不是老公的鸡巴,比外面野男人的更让你舒服?”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污言秽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化作了一根不知疲倦的捣桩,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操入最深处。
赵清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被姐夫操得眼前阵阵发白。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麻和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来得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她要……她要到了……
不、不行,她不能在姐夫的身下……
可身体的欲望,又岂是她残存的理智能够控制的。
“唔唔唔啊——!”
终于,在一记最深最重的撞击后,赵清浔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僵直的顶点。
她眼前白光一闪,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极致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像喷发一样,从她的小穴深处轰然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小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姐夫那根滚烫的巨物,生生夹断。
温热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腹,浇灌得一片湿热。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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