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的新家在城东，是套复式。装修还没收尾，空气里仍飘着淡淡的油漆味。
王小明卷起袖子，拎着拖把从客厅拖到厨房，又从厨房拖到走廊。他刚拖完一块地方，夏禾就从卧室探出头来，手里拎着一件黑色连衣裙：
“这件放哪儿？”
“衣柜里不是还有位置吗？”
“那个柜子已经满了。”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敞开的衣柜门。
里面挂得密密麻麻，裙子、外套、围巾、帽子挤在一起，门缝里还夹着一件没来得及挂好的真丝睡衣。
旁边的鞋柜里整齐地码着十几双高跟鞋，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你这么多衣服，还总说不够穿。”
夏禾把那件黑裙子随手搭在椅背上，随口应道：“去年的款了，不想穿。”
他拖完地，又去擦窗台。
她跟在后面，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偶尔递给他一块抹布，偶尔又把刚拿出来的东西放回原处。
他擦完卧室的飘窗，把她放在窗台上的几本杂志重新摞整齐，随口问了一句：
“龙帮那边最近怎么样？”
夏禾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低头吹了吹热气：
“还行，没出什么乱子。新收的几个场子开始回本了。”她抬眼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她又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他刚擦过的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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