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裤袜的裤头已经贴紧小腹时,脚尖也已经触到了最深处也是精液积压最浓稠的袜尖,粉色的不明珠子磕着我的脚心,略微紧密的袜子使我的双腿仿佛置于精液的闷绝地狱。
裤袜有着开裆的设计,我的阴唇、菊穴都毫无保护得暴露在外面。
一旁的魔石如记忆中那样在一旁记录着眼前淫靡的一幕,这些吉尔伯特教团的罪犯非常热衷于影像记录,大概我这两天放荡的模样也会被他们恶趣味得当做藏品反复观看吧。
不过,你们也因此露出了马脚,那些数量庞大的魔石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顺着魔石的来源或是去打听有哪些人热衷于魔石摄影也许能追查到什么线索。
接下来我将同样浸满了精液的长筒白丝手套套进我的双臂,指尖与指蹼处传来的粘腻的手感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还在不停地给不知名的大鸡巴撸管,手一捏变噗叽噗叽地挤出粘稠的精液来,这样的认知让我更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贱。
显然他们没有给我准备内衣,只有上身还有一条白丝口水巾,透光的纱巾上绣着纯洁的百合花,却被精液沾污,穿在身上只有领口的大小,如果是公主殿下大概能勉强遮盖住乳头,穿在我身上却只能铺在我光洁的上乳上,连乳晕都遥不可及,滑稽得像一个性感的妓女穿着婴儿的口水巾在装纯。
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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