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是恐惧,是哀求,他看着你,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如果不喜欢,可以离婚。】
顾斐脸上所有的笑意都消失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片纯粹的、令人窒-息的冰冷。
他缓缓抬起手,但没有碰你,而是用指尖轻轻描绘着你空气中的轮廓,像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件他已经打上烙印、绝不允许损坏的艺术品。
【离婚?】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太太,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从你穿上那件婚纱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选择了。】
他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凌澈,那眼神瞬间变得充满了恶意的占有欲。
他一步一步走到凌澈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苍白的身影。
凌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一只被天敌盯上的兔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比如他,】顾斐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凌澈紧握的拳头,【他现在是我的东西了。你觉得,我会允许我的东西…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吗?】
他蹲下身,粗暴地捏住凌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凌澈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却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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