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缠在你大腿上的那条触手,尖端突然戳进了早已湿润的穴口。
并不是粗暴的挺入,而是一种恶意的、戏谑的探索,它在你温热的内壁上轻轻刮擦,引得你身体一阵痉挛,差点站立不住。
与此同时,你身后那条触手也不再只是点戳,它尖细的头部强行、缓慢地钻进了你紧窄的后穴,那种被撑开的、异样的胀痛感让你倒吸一口凉气。
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你,你紧握的双拳猛地松开,本能地想要去推开身后那不存在的侵扰者。
凌澈就等着这一刻,在你手臂抬起的瞬间,他迅速而准确地抓住你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然后用单手轻轻制住,另一只手则顺利地将那件白色睡裙从你的头上套了下去。
丝绸的布料滑过你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搔痒。
睡裙终于将你布满痕迹的身体遮了起来,但身后那两条触手却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在你新穿上的裙子里隐藏得更加深入,像两条寄生在你体内的毒蛇,用只有你们两个知道的姿态,持续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等等…】
那一声【等等】破碎又沙哑,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细枝终于发出的悲鸣。
凌澈的动作停住了,他刚刚才帮你把睡裙的下摆拉顺,手还停留在你的腰侧。
他抬起头,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