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葱般的嫩白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红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漫不经心地问道:“朱丽安的叛逃,边城的叛军,戚雪的去向……唐婉卿,你说这些事,可有联系?”话音未落,她亲自接过翎羽,俯身靠近,羽尖精准地探入唐婉卿的脚趾缝,快速拉锯摩擦。
柔软的绒毛在汗湿的趾缝间来回滑动,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刺痒,像是无数小虫在脚底爬行,啃噬着她的神经。
唐婉卿的身子猛然一僵,双腿在锁扣中剧烈颤抖,脚掌绷得紧紧的,几缕青筋跃然浮现在脚背上,汗水沿着层层叠叠的肉褶淌下,溅洒在刑椅上,发出明显的“滴答”声。
她的喉间不自觉地挤出一声细微的“嗬”,低沉而压抑,却未能完全掩盖住笑意的痕迹。
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入肉中,唇角险些渗出血丝,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笑声。
女皇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哟,爱卿这是忍不住了?殿前失仪,可是要受罚的。”
女伯爵听得此言,心头不免一紧,知道自己已露破绽,连忙低声道:“臣不敢,请陛下饶恕。”她早已没了余力去在乎女皇的问话,只得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试图让兴奋起来的肉体恢复平静,可女皇并未就此罢手。
她将翎羽丢回案几,却突然伸出赤足,脚尖有意无意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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