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不、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被刷烂了啊哈哈哈哈!!!”
“放心~直到你乖乖说出来之前,你的大嫩脚都会好好的,好好的把痒感反馈到你的全身呢~”
又是一根细竹签沿着柳絮的脚掌缓慢滑动,竹尖光滑却坚硬,在厚实柔软的前脚掌肉上书写着无字天书。
寸寸足肉被残忍挑起,经受着刺痒的折磨,本就肉感的脚掌更是被折磨的红肿无比。
“还是不说?”
少女无言地摇摇头,姜璃看似失望地换下竹签,可实际上她比谁都明白。
在痒刑的威压下,那些意志薄弱的人反倒最为轻松,像是被烈风吹挎的瘦弱楼房,不留余地,自然也无需承受后继的酥麻磨难。
相比之下,柳絮顽强的抵抗却让她愈陷愈深。
她试图坚守,可姜璃的时间是几乎无穷的,她只得被迫在一次又一次的细致侵蚀中,体会到每一丝刻骨般的痒感堆积。
这场折磨无疑是漫长的、无声的、煎熬的。
顽强的意志让她会反复感受到每件工具间微小的差异与酥痒,每一寸肌肤都被它们肆意调动,无法挣脱,一步步滑向崩溃的边缘。
最终,少女迎来了这间审讯室最令它的囚犯哭天喊地的“大杀器”——粗糙的大毛刷。
刷毛硬而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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