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体早已红肿不堪,敏感的神经被反复刺激,痛觉与快感交织成一股扭曲的洪流,让她几欲发狂。
箱内的空气闷热而稀薄,她的娇躯被迫塞进这狭窄的容器,膝盖几乎顶着下巴,胸口被挤压得难以呼吸。
每一次箱子的颠簸,绳索都勒得更深,按摩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夹子撕扯着她的血肉。
她的长发被汗水完全浸湿,散乱地贴在脸上,泪水、唾液与体液混在一起,滴落在箱底,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她试图挣扎,但箱子那数根坚韧的黑色皮带将她的身子牢牢的固定在箱底,用尽全力却也只能让她的脸颊无力地触碰着箱壁,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声响,像是她最后的反抗,却毫无意义。
后藤丰拉着箱子大步前行,箱轮滚动的声响在静谧的公园中回荡,与清晨的鸟鸣形成诡异的对比。
他偶尔低头瞥一眼箱子,嘴角扬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仿佛能透过箱壁看见那曾经高不可攀的少女,如今是如何在痛苦、屈辱与绝望的深渊中沉沦。
他哼着轻快的小调,步伐愈发轻盈,宛如一个猎人带着猎物凯旋,享受着这场扭曲的盛宴。
公园里,晨练的人们三三两两地经过。
一个老人在长椅上喂鸽子,一个跑步的年轻人带着耳机匆匆跑过,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后藤丰与他的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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