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二月中旬之后,章凤蓝的肚子像吹胀了的气球,一天一个样。
七个多月的孕肚已经大到低头看不见脚尖的地步,走路的时候得微微后仰才能保持平衡。医生说她体重增长在正常范围内,但胎儿偏大,预计足月的时候会比颜霖和颜艺出生时重上不少。章凤蓝对此的评价是“随他爸,长那么大个儿”,说这话的时候颜霖正在给她削苹果,手里的水果刀顿了一下,耳朵尖悄悄红了。
工作室那边已经彻底交给了颜霖打理。说是打理,其实就是接接电话、回复邮件、把新来的需求整理成文档等她过目。遇到急单他就自己上手画线稿,画完了发给她审核,翻来覆去改好几遍,最后呈现出来的东西倒也有模有样。章凤蓝靠在沙发上看他用触控笔画一个二次元角色的裙摆褶皱,手指在屏幕上又稳又准,比她当年带了半年的实习生强得多。
“你下学期开学了,工作室这边怎么办。”她忽然开口。
颜霖头也没抬,“我跟学校申请了走读。周一三五上午有课,下午回来。周二四全天在学校,晚上回来。周末全天在家。排得开。”
“……你什么时候申的。”
“上个月。辅导员说家属签字就行,我就帮你签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章凤蓝张了张嘴想骂他自作主张,但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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