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和平的殷勤持续了整整两周。
他不再通宵打牌,每天晚上十点前必定回家;他开始主动去菜市场买菜,虽然买的菜总是缺东少西;他甚至尝试做了一顿饭——结果把排骨烧糊了,最后三个人还是点了外卖。章凤蓝看着厨房里那口烧得漆黑的锅,没有像以前那样骂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下次别逞能了”,然后拿起手机下了外卖单。
这种冷淡比发火更让颜和平难受。
以前章凤蓝骂他的时候,至少证明她还在乎——在乎这个家,在乎他的表现,在乎他这个人。但现在她什么都不说,就像对待一个不称职的室友一样,不苛责也不期待。他宁可挨一顿骂,也不想被这种温度的眼神看着。
周四晚上,他试着再次靠近她。
章凤蓝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完全吹干,身上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五个多月的肚子在睡裙下隆成一个圆润的弧度,但除此之外,她的身材几乎没什么变化——两条长腿还是那么笔直,锁骨还是那么分明,热水蒸出来的粉色还残留在皮肤上。
颜和平从卧室门口看着她,喉咙发干。
“老婆。”他走过去,试探性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章凤蓝的身体没有动,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让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僵住了——既不厌恶也不愤怒,就是一种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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