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像个妈妈。”她看着自己指节上那枚还没摘掉的结婚戒指,语调像在和月亮闲谈,“没有哪个妈妈会站在阳台上,让儿子亲她。”
“有,”颜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像是从胸腔直接震进她的耳膜,“你啊。”
章凤蓝笑了一声,是那种鼻子出气的短促的笑。她直起身,退后一步靠在栏杆上重新看他。她的酒红色吊带睡裙外面只披了一件白色薄开衫,头发披散着,被夜风吹得有些乱,但眼角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股压抑的怒气,瞳仁里只映着两片浅浅的月光。
“过来。”
颜霖往前迈了一步。章凤蓝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颧骨的弧线,然后把他的头拉低,吻住了他的嘴角。
这次是她主动的。很短的吻,接着又在他另一侧嘴角落下一个,然后松开他,手指抵在他唇边把他推开两厘米。
“这是解压。”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背对着他,臀部往后微微翘起,“我允许你来一次。不过今晚只许在这里,不许换姿势,不许出声,不许惊动邻居——整栋楼都睡了,你敢弄出动静我就把你踹下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仿佛不是在邀请,而是在派发工作任务。
颜霖靠在她身后,把她耳后一缕发丝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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