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点多,颜艺拖着一个二十寸的小行李箱出现在家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polo衫,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的麦色长腿。中短发在耳后别了两个发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行李箱往客厅一扔,甩掉帆布鞋,光着脚踩上木地板,冲着屋里喊了一声:“老妈!我回来了!”
没人应。
颜艺又喊了一声:“老哥?”
还是没人。
她掏出手机,发现老妈半小时前在群里发了一条:“我和你哥去工作室看装修进度,冰箱里有菜,午饭自己解决。”她当时在高铁上没注意看。
颜艺撇撇嘴,把手机揣回短裤兜里,去冰箱翻了翻。还算那两人有点良心,冰箱里有昨晚剩的红烧排骨、两盒酸奶、几个西红柿和一袋挂面。她决定等他们回来再做饭,先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推开卧室门,房间和她上次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床单还是那个浅蓝色条纹的,书桌上放着她上大学前用过的数位板,柜子角落里——颜艺蹲下身,打开柜子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个粉色的包装盒。拉珠、跳蛋、双头龙、一小瓶润滑剂,还有一个还没拆封的遥控跳蛋套装。这些都是她这大半年来陆陆续续买的,每次回家都藏在同一个抽屉里。上次走之前她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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