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宣讲,但我们班主任严防死守,拒不接受。
有一个周末的下午,我们班在自习,我在写数学作业,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复旦的海报我放在黑板上了,想看的同学可以自己来看。”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了他的脸。
但他没有和我对视,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那时候距离下午放学还有大概半小时,在那半小时里,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满脑子都是他的声音和他进来的模样,数学题一题都写不下去。
一放学,我就冲出我们班,冲去食堂——各个大学在食堂摆摊。
我看着活动地图找到了复旦的摊位,却没有找到他的人。
我问摊位前的学长姐,邓子丞去哪儿了,他们指了指清华的摊位——邓子丞正在那边和人家谈笑风生呢。
我走上去,他的笑容还没凝固,我就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走了。
他起初还不想陪我走回家,觉得影响不好,但是我还是硬拽着他走到了教师公寓前的台阶处。
南方冬天下午的太阳还是有些刺眼,我嘟嘟囔囔的,心里憋得慌,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终于在楼梯前,他同意抱抱我。
抱住的那一刻我都快哭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也说不清楚我的感情,但总觉得满腔的委屈和不被理解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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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小心翼翼地和爸妈申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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