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jpg,你懂什么是父亲吗?”
似乎想到什么,姬斩白忽然露出古怪的笑容。
这问题让挂在肉棒上的龙妈微微一怔,粉嫩的小脸蛋上不由闪过一丝茫然。
溟龙没有“父亲”这个概念,它们的社会结构以首领或主脑为核心,一切个体不过是主脑的延伸。
后来衍生出的“主母”称谓,其实还是从小斩白那里“理解”了自身雌性与母性的身份定位后,慢慢修改出来的,取悦他的。
就像她一开始也不了解用身体,用被定义为“性器”的部位去服侍小斩白,只懂得愚蠢的露出肚皮任由他腹击发泄一样。
那是种原始的臣服,远不足以满足小斩白的欲望。
不,其实小斩白玩的很开心,从每天醒来立马就是给她来上一拳腹击,把牠的子宫揍到高潮迭起、淫水四溅,甚至比现在堪比人形喷泉的焱溟还要夸张、还要羞耻这件事上,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喜爱。
所以,更准确地说是,牠自己无法接受——仅仅如此浅薄的侍奉,方式如此贫乏、浅薄,让她隐隐生出一种危机:
自己太容易被替代了。
因此为了取悦斩白,龙妈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偷偷潜入他的记忆进行概念检索。
这才知道,原来一头雌畜,浑身上下竟有如此多的性器可供玩弄取乐:温润的口、灵活的舌、紧致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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