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扭过头作为象征性的矜持,但阴蒂明显的充血肿大已经显示着女体的发情,只待我发力挑弄,苍最后的面纱也破碎了。
“…唔嗯嗯嗯噢呜呜呜呜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反张,快感沿着脊髓迅速下传,令得苍衣物凌乱的身体在我怀中高潮地颤抖几下,这具婊子身体是彻底败下阵来了。
已是完美的破处时机,我解开苍的手铐,让已无反抗气力与想法的少女安安稳稳平躺下来,在令人欲火大盛的惊慌嘤咛中件件褪去她的衣物,随后放出小将哉,久违的空气与美妙的胴体让这根凶物也心情舒畅地抬起头来。
当然,这个世界的苍哪里见过这凶残的性器,哪怕是当时的妻子在接受自己被我强奸的命运时,初见小将哉也会吓得面白耳赤呢,我自然记得妻子当时的细节,所以我俯上身去,一只手支撑着床,另一手温柔遮住她向下看的目光,“觉得怕就不要看,看着我的眼睛,好不好?不会太痛的。”
…简直像是什么性爱导师,虽然从这婊子身体的开发角度来看确实如此。
苍也实在是没辙了,紧咬着银牙,认命般微偏过头,但余光仍复杂地朝我投来,权当是对我命令的初步服从。
是我温稳动作消解了一部分憎恶,还是这番安慰让迷离的少女下意识的信任?
架好臀部,小将哉轻易抵达了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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