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晚被变态的我温柔拥抱着进入她的时光,虽然那时苍的心中只有恐惧与悲凉,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样的温柔怀抱中感受到了初为女人的快感与幸福,并在我的索取中得到了被渴望与需求的充实,在仍未破晓的长夜,那是苍一个月来孑然一身所久违的生存意义,于是不可明说地,虽然有着淫乱的婊子身体,但屈辱与性快感并不是苍第一次做爱高潮的原因,那份对温柔的渴望与感受到被我渴望着的满足才是。
而现在,怀抱着对我的情愫的苍,却再没享受过那晚的幸福,简直想让她此刻便自暴自弃地敲开房间的门,跪在我的面前真心宣告着也要成为奴隶,而乞求“变态将哉”给予那真切的温存…但是苍也明白我对她的渴望,是绝非出于奴役的爱意,即便是为了回应我这样爱,她也要继续苦苦等下去,一直等到,很久,很远…
夜很深,已是时针敲过十一点的时候。
即便受着隔壁仍旧不断的淫声的煎熬,苍也已在朦胧时刻。
突然,传来的爱花淫叫猛地增强又低沉下去,而逃逸出的部分在偌大的公寓里四处流窜,想来是夕子进出房间,或许是找水喝去了…但显然不是,仍旧带有那男人气息与发情雌性身体香气的母亲,即便在苍朦胧的意识里,不需要视力也能感受到她就立在自己的床头。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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