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像今次的我与夕子做爱而被苍主动闯破,实际上算是不大不小的失误,而两个性奴共同发情不得不进行主隶的性交时,我们总会进入主卧行房,以免主奴崩坏的场景刺激到苍;说到这晚上的固定环节,从我房间隐约传入的高声浪叫对苍而言是清醒状态难以入睡的的毒药,却是朦胧状态能让她一夜安眠的良方,而每到这些时候,阴户总是不断回响着那日的触感与瘙痒,还有着苍从未体会过的屈辱与性快感,苍目前还不愿意认为那是名为快乐的东西,但既然能在朦胧时凭此驱散梦魇,再怎么否认也不能算负面的评价了…啊…要说是那夜的梦魇太过强大以至于驱散了其他小卡拉米,倒也情有可原。
梦中那俯下身轻柔舔舐女性禁地的我,拥抱着缓缓进入花径的巨大性器,还有听到自己的说话,而解放了限制的野性性交…伴随着无与伦比的身体被压制的难受与屈辱,可能身体将它认作最值得反复播放的梦魇了吧,但潜意识中根本觉察不到难受与恐惧,而净是回想着那般温柔与熟稔技巧带给自己的安心与快乐,而造就了甜蜜入梦的奇观…连身体都能背叛的潜意识,也只有桐生家的婊子血脉能做到这一点了。
其实…变态将哉…干都干了,只要偶尔…而且不玩那些变态游戏…我也…可以陪你的啊…
很想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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