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还在思考该如何搪塞过去,行箸却一个毛腰从她身边溜了进去,随即愣在了屋内。
男人正赤裸着身体面对着她,刚射完精的阴茎还在等待贤者时间的结束。
……
“这就是所谓的特殊训练吗?”行箸一脸黑线,“你就那么如饥似渴,刚回来第一天就忍不住了?”
煌表情难看地快要哭了:“妹妹你听我解释啊,我其实不是那么饥渴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
“平时在罗德岛,我一天到晚都泡在训练室里,疲倦到回宿舍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这次回维多利亚的几个月,每天最多也就出门跑跑步,一闲下来性欲就不由自主地上来了,再不释放一下就要欲火焚身了。我真的不是个有性瘾的淫荡女人啊!”
“你就不能自己排解一下性欲吗?”
“啊?”煌一愣,“你是指自…自我安慰吗?”
“用手不够还可以用些小道具什么的,难道不会比男欢女爱什么的更加舒服吗?”
“呃…”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行箸的问题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自慰…也还行吧,但是…如果床上技术比较好的话,可能…”
“行箸小姐,难道还没有过性爱经验吗?”一直沉默不语的博士突然发话。
行箸清秀的脸庞浮出两团红晕:“…确实没有。不过我读过不少性学相关的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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