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黑在气头上动手的话,怕是他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与世长辞了。
像是解了些心头之恨,菲林杀手迅速收起弩,扭头就走:“这次是我的鲁莽,我们之间就当两清了,从此以后再无任何关系。”
“诶,等会儿,你要去哪儿?”男人突然叫道。
黑直接无视了他,大踏步往外走。就当她迈出房门的时候,一股剧痛突然袭来,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只感到天旋地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哇哦,这个电击门终于派上用场了。别说,还挺好使的,真没白装。”博士望着瘫倒在地的菲林,啧啧赞叹道。
……
黑从无意识中缓缓醒来,依然感到了强烈的无力感。
她想活动一下麻痹了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两个铁铐子牢牢铐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为了保持双臂水平,她只能做出一个半趴着的姿势。
桌子的另一侧摆着罗德岛的公文袋,毫无疑问,她还身处那个男人的办公室。
断了片的记忆逐渐拼接起来,她记得昏倒前正要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
男人发现了她的挣扎:“你醒了?怎么样,我的电门不错吧,你可是第一个体验过这特殊服务的客人。”
说罢,他按下了一个按钮,噼啪声想起,黑抬起头望向那正在放电的房间出口,眼里写满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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