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在一片嘈杂中,为自己开辟一方绝对的静土。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指尖,与脑海中那个尚未完全显形的数学结构搏斗。
耳边,是音羽敲击键盘的狂暴声响,噼里啪啦哒哒哒,密集得让人心烦意乱。
一场永不停歇的塑料冰雹。
还好我我戴着耳机,动静倒不那么明显。
耳机里流淌的,是另一种声音。一个低沉又带着气音的女声,正以一种过分亲昵的距离感,在我的耳膜上低语:
“…怎么了…别想逃哦。”
声音钻进耳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倒不是因为内容,而是那质感——太近了,仿佛能感受到说话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廓的绒毛。
我的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脊柱窜过一道清晰的麻痒。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想试试看,在如此直接的干扰下,我是否还能维持思维的精度。就像在狂风暴雨中搭建积木,一种专注力训练罢了。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
音羽正瘫在电竞椅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屏幕上是刺眼的“战败”字样。她整个人散发出浓郁的懊丧气息,棕色的短发都耷拉了下来。
然后,她捕捉到了我的视线。脖子以一种看起来就很累的姿势,仰倒着看向我,从那个颠倒的角度。
“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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