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问题撞进空无一物的大脑。
音羽是…我的什么人?
朋友?不太对,大家都可以是朋友。
青梅?也不太对,这个回答好模棱两可。
啊啊,不好,意识又要…
“唯一的…家人…”
我嗫嚅着自己都快听不到的词句。
“…呐琴梨,你平时是自己住吧。”
“嗯…”
她又沉默了很久很久。
“辛苦了。”
“辛…苦…?送我回来的莲才是…”
“我只是看不下你在外面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罢了。”
没等我想明白,她已经重新低下头,稳了稳背上的我,再次迈开了脚步。
这一次,她的脚步似乎比刚才更沉稳了一些。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在我因为颠簸和逐渐上涌的睡意而再次模糊了意识之前,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很轻很轻地,在我垂在她身侧的小腿上,安抚似的,拍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很轻。
却带着一种,和身前这个人的气场完全不一样,或者说,被她的气场给完全掩盖住的温柔。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温暖的黑暗,再次将我吞没。
唯余那微弱而持续的颠簸,天上那一轮我看不见的月,还有腿上那温热到反常的知觉。
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躺在了床上。莲正靠在我卧室的房门上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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