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可能不到两秒。
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外露的情绪,重新坐直,垂下眼睛盯着笔记本,试图恢复那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但之前的那个她——那个准备在数学领域大展拳脚,或许暗自期许能在这里找回某种平衡的藤原莲——已经像被戳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而狼狈的专注。
我能感觉到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开始的内容上,但那股劲儿已经泄了。
现在的认真,更像是一种不甘心的强撑,一种不愿在已经意外的局面下再显得落于人后的倔强。
心里叹了口气。何苦呢。
我打开课件,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没什么起伏:“各位同学下午好。今天是我们这个系列课程的第一讲,集合及其拓展性质。”
我开始讲课。
目光平均地投向教室各个区域,偶尔与某个点头的同学眼神交流,但小心地避开了第一排正中央那片空气。
不用看也知道,她一定在拼命地记笔记,试图用密密麻麻的字迹覆盖掉刚才那瞬间的失态。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从那方向传来,比任何人都要急促,用力。
讲到某个关键定理时,我顿了顿,问:“这里大家能跟上吗?”
教室里有零星的回应。
我用眼角余光瞥见,藤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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