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味道钻进了半梦半醒的感官里。
我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想把脸埋进枕头,却蹭到了一片温热的,带着规律起伏的柔软。
记忆瞬间回笼。是音羽。她又睡过来了。
但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手脚并用地缠着我。
只是很安静地侧卧着,背对着我,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上,呼吸均匀深长,似乎还在熟睡。
我悄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撑起身,想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溜下床。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床沿。
“唔…”
身后传来一声含糊的呓语。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从被子底下精准地摸索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带着刚醒的绵软。
“鸟儿…”她没回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煎蛋…”
原来是想吃煎蛋了。
“好…我去给你做,还有…该起床了。”我低声说,试着抽了抽手腕,没抽动。
“五分钟…”她咕哝着,手指却顺着我的手腕滑下来,松松地扣住我的手指,以一种有点无赖而不容拒绝的方式,把我重新拉回被子的覆盖范围,“就五分钟…鸟儿陪我…”
她的掌心温暖干燥,指节轻轻扣着我的指节。
没有进一步的骚扰,只是这样握着,带着慵懒的依恋。
窗外的鸟鸣清脆,晨光在窗帘缝隙里缓慢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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