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克莉丝蒂娜目不斜视，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冰刃般的锐利，“实话实说，我心中积郁远不止于此。但一句凝聚全力的话语，胜过千言万语的絮叨。但愿这‘蠢货王子’的评语，能成为他毕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确实。” 李阳嘴角微扬，“在如此盛大的场合，被当众冠以‘蠢货’之名，想必能刻骨铭心。”
“……李阳，” 克莉丝蒂娜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你……之后如何打算？”
“没有打算。” 李阳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是大小姐的随从。自然，您在何处，我便在何处。”
“……若被流放国外，我便不再是公爵千金了。” 她提醒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即便如此，在国内时，您依旧是。” 李阳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是我宣誓效忠的大小姐。至于出国之后……船到桥头自然直。”
“…………谢谢你，李阳。” 克莉丝蒂娜的唇角，极其罕见地、极其轻柔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如同冰封雪原上悄然绽放的第一朵野花，脆弱而惊艳。
李阳心中暗叹：若您早些露出这样的笑容，那位王子殿下……或许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吧。
他望着这唯有自己才知晓的、『冰之千金』面具下的真容，一如过去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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