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冷水令矮人嗷嗷大叫,随口就是经典的矮人国粹,但还没骂完,一个硬铁皮裹着的巴掌就扇了过来。
“噗!”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终于令铁足彻底清醒了过来,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脸疼,接着是嘴里的铁腥味,最后是晕眩的光,摇曳晃荡,妈的,和在船上那时一样,船底下的腥味和永远不停晃着的灯,该死的,呕……
“哕!”
他又吐了出来,但除了酸涩的酒和胃液外没吐出什么东西,但好在看清了地板。
是白垩土,不是潮湿的层叠木板。
灯也没晃,是头发反射的亮光闪烁从而导致的错觉,他坐着,想动却动弹不得,暗神在下,他的手被反绑在椅子上,面前站着的一个身着华丽锦服留着一头融金长发的……女人?
“醒了?”
贵族在低头看他,身旁两个身着半甲的骑士——也就是刚才那一巴掌的主人站在一旁。
“瞧瞧,这就是咱们的好侏儒。”
那惯常充满戏谑的声音令他想起了是谁。
铁足很快理清了可能应该说已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开始在脑中拼凑自己那有些勉强的小白脸通用语。
“看,嘿,看你铁足爷爷耍了你们另一个爷爷还当着你们奶白的脸皮子底下撬了另一个奶白脸皮的地窖,用俺的大肚皮喝了个精光。”
矮人还装样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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