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坐,二少爷或者我该称呼您为特里准男爵阁下?”
“我想还有更合适的称呼。”
影子渡鸦耸耸肩膀,接着默不作声地用右手敲了敲,中指上的符文条戒闪着幽邃的光。
“准新郎?”
特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当即破防道。
“这并不有趣。”
“这倒是对的。”
贵族青年扬了扬眉毛。
“那么阁下您也不是那么谦恭啰。”
“这句话该由我来说。”
“大人终于开始说笑了?”
特里诚恳表示反对。
“我可从没这么自夸过。”
戈林·埃斯特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坐上椅子。
“我也是。我们埃斯特家是一向尽职尽责、安分守己,可这并不意味着谦恭,你瞧瞧我的这些收藏,年轻的大人,这像是一个谦恭的人该有的模样吗?”
“这确实。”
青年背过手,环视一周,仔细点评。
“倒像是努力融于庸俗却终不得的清教徒。”
“我不否认我妻子是个清教徒的事实,但这宅子可是国王陛下的赏赐,阁下这样评价未必也太过……武断了些。”
伯爵的语气有些许危险。
“权力的原则总是强过个人的武断正如再光鲜的谣言也盖不过既定的事实。”
特里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有危险给他。
“您大可以把我的话当作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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