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名为蔷薇庭的舞台不说风云变化,倒也算得上波谲云诡,其出演戏剧的质量不光有着王后大街王家剧院堪那般诗意写实的高雅演出,有时也像鞋匠街廉价露天剧场那样喧闹淫荡,以猥亵和流血来讨好普罗大众,不过和舞台上的机关道具和用猪尿泡装着的‘人血’(羊血)的,玫瑰刺上的血腥和绯红花瓣的鲜艳带来的刺激可是实打实的;同样有所不同的还有演员——前者几乎没有像王家剧院的女伶安博·芭芭拉还有露天剧场的大众情人贝克·詹姆士这样长盛不衰的明角,只有昙花一时的不屈和露水夕阳下的浮云,二者皆不会触动人本能的神经,只在人群中留下隐约的痕迹,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抵达一种不为人所知却深刻的永恒。
但倘若不过于追求世俗的追捧和抽象意味上的永恒,以总要代表某一时代的背景来说,除了由人来人往、芸芸众生所确定的混沌外,总有某些被上天格外偏爱亦或诅咒的意志,他们以消灭混沌建立某种秩序为最高目的,莱纳德会将其称呼为古老的家族;卡特二世则将其视为自古以来的权力;天主教会崇尚其为笃信和确定……他们始终相信自己只被允许走这唯一的道路来论证祂的荣光,可殊不知这一切只是虚妄的假象。
那至高无上的存在总是以看似必然实则偶然的巧合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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