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对视,特里此时也抽出些许兴致将他打量一番,插着羽毛的蓝色贝雷帽、花俏明艳的紧身马甲遮掩着里面有些褪色的花边短上衣,看似古旧的里拉琴上那七根羊肠线做的弦在其手中跳跃着银白光斑,雪松木琴柱身上雕刻着月桂树,琴头则是天鹅。
金发青年能从磨损的细微之处察觉上面一定镀过某种金属,再到弦上的手指,不说稚嫩也算白皙,抚弦不似抚倒似捏,手指倒有着不甚清晰的老茧但位置不在指腹倒在指节和虎口处。
“我怕站着唱我那美妙歌声会直接飘过你的头顶,其他凡夫俗子窃了专属于你们音乐呐,所以还望小老爷你行行好,让个座。”
歌手依旧胆大妄为,若有所思的特里笑了笑,接着挥手止住想要做些动作的艾克特·伍德和一众人物,随后竟然真的让出自己的座位到对面和伊坐到了一起。
“哎,终于清净了,我老早就想坐这个包间了,远着厨房挨着亮窗,闻不到烟气也看得到阳光,可老板却不让,说是某位大人物要来,我跟她说大人物现在来了,可那老太婆却认不得我,真是有眼无珠,罢了罢了,不过,小老爷,我此时才发现她倒确实没说错。”
歌手毫不客气地用屁股接替了他还热乎的位置,滔滔不绝的同时开始了演奏了段‘淑女的秋天’变奏曲,出乎特里意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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