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因病毒似乎在她情绪剧烈波动时变得更加活跃,紧跟着燥热空虚的感觉也从小腹深处悄然蔓延开来,与她理智上的抗拒激烈地冲突着。
“不要?”
张墨嗤笑一声,手掌微微抬起,再次落下。
“啪!”
第二下拍击比第一下更重了些,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发出同样清脆的声响。
白丝包裹的软肉荡开诱人的波纹,被拍打得微微向内里凹陷进去,而后又回弹至掌心,似是在无声哀求着张墨再多来几下。
“这一下,是打你故作清高,明明有求于人,却还端着太卜的架子,令人作呕。”
“呃啊……!”
符玄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娇躯猛地弓起,却又被张墨死死按住。
泪水终于突破了眼眶的束缚,沿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石头桌面上,留下小小的深色印记。
她堂堂太卜何时受过如此屈辱,而且倘若只是屈辱便也就罢了,明明是被张墨肆意侮辱,被模因病毒感染了的她反而还越发难耐,情不自禁夹紧了白丝玉腿,俏悄的摩擦着湿黏蜜唇,希望能从中获得一丝丝快感来抚慰她寂寞的心灵。
张墨似乎洞悉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
他的手掌没有再次抬起拍打,而是就着覆盖的姿势,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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