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荒诞感。
荒诞。
太荒诞了。
她收留了像流浪狗一样蜷缩在她家门口、奄奄一息的前女友。
她小心翼翼地准备食物,忍受着对方日复一日的沉默和绝食。
她担心她的身体,焦虑得夜不能寐。
结果呢?
换来的是偷喝她的酒,爬上她的床,然后声嘶力竭地控诉她“多管闲事”,让她“自生自灭”?
一丝极其冰冷的、近乎自嘲的笑意,浮现在素世紧抿的唇角。那笑意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疲惫和荒谬。
她看着床上那个哭得浑身颤抖、瘦骨嶙峋、却用最尖锐的语言刺向她的身影。
伯爵红茶的气息缓缓收敛,不再带有压迫,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冰冷的疏离。
“呵。”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从她鼻腔里逸出。
她直起身,不再看床上的人。目光扫过地上那三个空罐,又扫过床头柜——那里当然没有她准备的食物。
“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一种死水般的、没有任何波澜的平静,却比刚才的愤怒更让人心寒,“很好。”
她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时,她停顿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用那毫无起伏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丢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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