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冷的、惨白的光线,如同墓穴里泄露的寒气,从那条缝隙里顽强地渗出来,斜斜地切割着厨房岛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
在寂静中,似乎还能听到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显得格外刺耳。
素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冰冷而迅疾地爬上脊椎。
她几乎是冲进了客房。
“啪!”
灯光亮起,瞬间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暴露无遗。
床头柜上,那个白瓷托盘依旧静静地摆在那里。
燕麦粥凝固成了冰冷、灰白的一坨,表面结着一层难看的膜。
水煮鸡胸肉和胡萝卜片失去了所有水分,干瘪地蜷缩着。
牛奶杯里的液体纹丝未动,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两天前的早餐,和今天早上她离开时摆放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时间在这里,仿佛被冻结了。
她的目光急切地投向那张大床。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胡乱地堆在床尾。床单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人形的凹陷痕迹。
空的。
千早爱音不见了。
一瞬间,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素世。
她感到一阵眩晕,手指下意识地扶住了冰冷的门框。
无数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她走了?
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还是……晕倒在了某个角落?
她那脆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