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人欺骗、守了活寡的妻子,而是彻底放开自己的女人,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从那次以后,她带着非常大的乐趣挑选单男,每次都挑不同的,年轻力壮的、肌肉结实的,甚至还有些油嘴滑舌的。
她学会了化妆,把自己打扮得妖艳又勾人,紧身裙、高跟鞋,胸口开得低到能看见沟。
她喜欢看男人眼里的欲望,也喜欢看老陈眼里越来越多的无力。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多,单男换了一个又一个,有些胆大的直接无套内射她,每次完事,老陈就窝在角落,满脸扭曲地打着飞机,然后把他那软趴趴的“毛毛虫”里挤出的精液射进她被操得敞开的逼里。
一年下来,也不知射了多少回,可肚子始终没动静,老陈的父母急了眼,三天两头打电话催他们去医院查查。
结果一出,俩人像是天生一对废物——老陈的不孕症是死症,治不好,张雅婷的问题轻些,医生说只要精子强、干得勤,还是有希望怀上的。
烟灰弹在地上,她眯着眼,脑子里翻腾着这几年的荒唐。
从那天起,她和老陈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开始到处找男人试运气,不再局限于外形好的,鸡巴大的、常锻炼的、生过孩子的、年纪轻的,啥样的都试了个遍,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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