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开门,一片黑暗。
走进房内,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我吸了吸鼻子,没有在床上找到夏女士,反倒是在上次那同样的位置,见到了她。
坐地、靠床、望窗,偏偏月亮也还是那么圆,那么的亮。
那背影,也一模一样的孤影自怜。
我缓缓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妈妈对我进房的动静毫无察觉,还是在瞥见我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坐下,才给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上的酒瓶,将瓶子放到远离我的一边,随后再三确认的确是我在她身边坐下后,便带着些紧张开口:
“你、你怎么过来了?心语呢?”
“心语?”
已经做好挨打挨骂闹得鸡飞狗跳的我听到妈妈口中所说的名字,顿住不动了。
“对、对啊,不然呢?”
喝得俏脸醉红的妈妈点点头,那双本就潋滟的桃眸在此时莫名更加的诱人,面露奇怪地看我。
眼见妈妈不像是在说假话,明白她这是将姐姐看成心语了,我没忍住地握紧拳头捶了捶自己大腿,止不住的兴奋,对着空气乱挥拳。
卧槽……!妈妈这是看错了!我和姐姐不用死了!
不清楚其中关节,妈妈对我这番像是受了莫大刺激的行为愈加迷惑,但她这喝醉了酒的大脑本就迟钝,想不通,喝下了一口酒当作壮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