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和询问声传来,艰难行走着的陆修月回头一看,发现是我和妈妈,她那端庄的鹅蛋脸上瞬间有些局促,成熟的风情带上点女人的可爱,别具一格。
不过面对好闺蜜的搀扶,她没有拒绝,而是靠了过去,在对方的帮助下,才艰难地迈出下一步:
“我录了个节目,我踩上去那台阶不稳,崴了下脚,没大事的。”妈妈听着这说辞,一脸的抱怨:“没大事,你上个月才崴了脚,这才多久,又崴脚了,你点儿这么背啊?不小心点。还有,你看你这次连走路都走不了,看你怎么办?”
陆姨知道妈妈是关心她,乐呵一笑,将垂落在脸庞上的发丝顺到耳后,不反驳。
而跟上来的我听着陆姨这番话,好奇问:“陆姨你要录啥节目?”
“还问你陆姨录什么节目?白初秋你不长眼啊,还不快来扶她?”妈妈在一旁很是不满,念叨着。
正想把嗝屁丢下扶陆姨的我动作一顿,面色有些难看。
陆姨是知道我最近和妈妈闹别扭了,并且程度很严重,毕竟她最近劝过妈妈很多次,丝毫不奏效,可窥一斑。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未来女婿,她不想我们母子俩关系闹得那么僵,便当起和事佬:“好啦,没什么好吵的,你们俩脾气都别这么冲。”
即便被陆姨这么劝了,我还是很难咽下这口气,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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