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碍眼和烦人,我还是宁愿选择碍眼,便装作听不懂。
嗝屁当即龇牙咧嘴,可没过一会儿,就被姐姐小手捂住,声音带点严厉说:“旺财,要听话,在外面不许对人露出凶相。”
嗝屁委屈,又喵一声:【被叫做狗的名字我忍了,可你能不能治治你姐啊?这里哪有别人?】
我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而姐姐听不懂嗝屁说话,听着这只母猫喵喵叫,以为发情了,白皙小手撩了撩它尾巴根部,一打它屁股:“不许叫了,我严重怀疑是你引这么多蚊子出来咬我的。”
“你穿着这么清凉,蚊子不咬你咬谁?”
我这会儿憋不住了,说了这么一嘴,立即就遭来姐姐的横眉冷眼:“我有和你说话吗?”
我撇了下嘴,没吱声。
好,这人气没消。
我们姐弟俩的一句对话吸引了身前还在低语的爸妈二人,他们回头看我们一眼,相视之后无奈一笑。
不过这笑了之后,妈妈见到不远处公园内亮堂着的公共厕所,拉着老爸停下:“老公,我上个厕所,你们在这等等?”
老爸环顾四周,看见远处有石椅,便点头,在妈妈拿着纸巾留下包包后,他就带着我和姐姐往那边去坐下。
可我远眺着妈妈走往公厕的背影,莫名就起了某种心思,在望见那公厕前面有着一片漆黑无比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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