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顶到舌根,带着粘腻的响声。
陆嘉喉咙被压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含着男人的味道,鸡巴却又硬了。
没操几下,顾行礼嫌不过瘾,把陆嘉整个抱起来,扔到办公桌上。
腿抱紧,头垂下去。
陆嘉仰躺在桌上,脖子悬空,脑袋无力地耷拉在桌子边缘。喉咙完全暴露,像个敞开的肉洞。
顾行礼俯身,手指探进他嘴里,轻车熟路地抽插着,压着舌头、碾过喉口,一次比一次深。
呜……呜呜……
陆嘉喘不过气来,舌头被按得动弹不得,眼角挂着泪,喉咙像被撬开一样。
顾行礼低头看着,嗓音低哑:
张开。
陆嘉本能地放松,喉结滚动,喉咙微微敞开。
顾行礼掏出自己滚烫的性器,毫不犹豫地一挺腰——
整根没入。
喉咙被压得完全打开,像个顺滑的通道,陆嘉喉咙一紧,窒息感烧得他脑子空白,可这个体位让顾行礼进得顺畅无比,囊袋贴着他的脸,重重拍在他脸上,每次呼吸,都是浓重的、属于顾行礼的气味,像是彻底被主人的味道填满了身体,每次呼吸都是顾行礼的味道,骚得他下身硬得发痛。
顾行礼一手捧着他后脑,一手扣着他下巴,让他动也动不了。
他慢慢往外抽了一点,再狠狠顶回去——
整根,直接干到最深处。
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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