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聊起了陆锋。
她聊起陆锋把自己从家里接走,却没有帮自己收拾任何行李;她聊起陆锋答应自己,每年都去那家包子铺的故事;她聊起上次在呼伦贝尔,和陆锋策马奔腾的开心,被困车里更开心。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
她说自己初中很多女同学,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了镇上的黄毛,就各种发骚,早恋,怀孕,堕胎,在她们那个小镇上比比皆是。
她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女同学们喜欢黄毛。但直到她遇到了陆锋,知道了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喜欢”。
“我喜欢他的气味,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总是很有道理。”韩北柠认真地说。“每次看到他,我就想扒光他,或者被他扒光。”
说到这里,小女孩有点羞。
羊肉也不吃了,她垂着头,缓缓地说:“在这里,晚上干活很累,回到床上的时候,我就想着他……看着他的照片,找之前的聊天记录,然后……抠自己下面,揉那里……”
她突然有点绷不住了,眼眶湿了,拖着长长的鼻音说:
“所以,濮姐姐,我就是很土,很贱的女人对不对?我不配喜欢他。他应该配得上更好看的女人,更清纯的女人,懂得更多,能跟他聊到一起去的女人。
我那次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死的心都有了。我知道我不配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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