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粘稠蜜汁却顶端狼狈滴落着未能尽兴白浊的紫红巨物,又看向叶轻眉腿心那片狼藉-﹣粉穴入口无力地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了落红与蜜液的浊浆,后庭菊穴也在无意识地翕张。
方才那销魂蚀骨的紧箍吮吸感还残留在棒身上,但更清晰的,是最后那将他肉棒狠狠推出的、冰冷霸道的力量!!
玄阴子!!
你这老牛鼻子!!
欢喜头陀猛地转向盘坐于暖玉上的老道,油亮的肥脸因暴怒而扭曲,声如洪钟,震得水汽翻腾,你搞的什么鬼名堂!!
坏了佛爷的好事!!
这丫头的骚穴吸得正美,眼看就要把佛爷的元阳精粹榨个干净,眼看就要破了那劳什子针的禁制!!
你……你竟敢截胡?
玄阴子对欢喜头陀的咆哮置若罔闻。
他枯槁的脸上不见丝毫血色,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叶轻眉腿心方向,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火焰。
他那隔空虚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尖萦绕的阴寒气丝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贪婪地捕捉着叶轻眉体内银贞器吞噬能量后短暂的饱和与沉寂状态所泄露出的每一丝气息。
截胡?
嘿嘿……玄阴子嘶哑的笑声如同夜枭啼鸣,干涩刺耳,蠢秃驴,你懂什么?
你那点腌臜元阳,不过是给这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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