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欣慰地笑,端起水杯往嘴里灌。
有人猛地推开房门,气运丹田一声吼。
“卧槽,我听说你今天玩轮椅飙车差点给人整死,你这丫头咋这么虎呢?”
“噗——”
刚入口的水呛出大半,徐茵一个冷眼扫去,“唐澄宇,你信不信我跳起来就是一耳光?”
他一脸无辜地挠头,“我说错啥了?你打我干啥?”
“你给我闭嘴。”
“咱俩到底谁该闭嘴?你能不能说普通话?说不好我可以教你啊,你学学我,就我这一口流利又标准的普通话,没有半点东北口音,嘎嘎纯正。”
话音落地,房间立马陷入死寂般的沉静。
“你俩慢慢交流普通话,我先回家了。”
心力交瘁的小鱼默默起身,好不容易重燃的希望又被他三两拳打回原点,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唐澄宇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小声问徐茵,“她咋啦?”
徐茵横他一眼,“你个憨批。”
他极力压抑怒火,“注意素质。”
她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瓜皮,瘟丧,胎神,哈麻批。”
“…”
唐澄宇深呼吸自行熄火,第一时间远离战场,边逃跑边挽尊。
“我是看在你爸的面上不和你一般见识,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作东北纯爷们。”
深冬的夜晚冰天冻地,包裹严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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