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朵朵霜花含着她花径内壁上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嘬着。每吸一口,便有一阵酥麻从那处炸开,像冰裂,又像电走,沿着经脉直窜上后腰,冲进识海。那酥麻并不单一,而是随着每一朵霜花所处的方位不同而滋味各异。有的吸在靠近穴口的浅处,那感觉便清浅而细密,像无数细针轻轻点刺;有的含在花径中段的嫩褶上,那滋味便绵软而悠长,像被温热的蜜酒一口口地哺喂;还有几朵寻到了极深处的敏感处,那处嫩肉早已被捣得肿胀,被霜花冰凉地一含,再用力一吸,陆烬颜便觉得整个下身都像浸在了冰火之间,不知该躲还是该迎。
那些霜花吸吮得极有章法,并非一味地用力,而是时而轻嘬,时而重吸,时而含在花径深处打着转。陆烬颜被这数百朵霜花同时伺候着,只觉自己的身子都快散了架。她原本还能勉强说出几句话,此刻却只能仰面朝上,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尖,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就在这时,白璃已不知不觉来到了两人身侧。她跪坐在陆烬颜身旁,垂眸望着那张因情潮而彻底失了往日冷静的面庞,又缓缓下移,将目光落在陆烬颜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之上。那对雪峰正随着身下之人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峰顶周围那两道赤莲纹路比之前更加明亮,花瓣层层舒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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