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花仙城主府东南一隅的客院“栖霞苑”内,灯火渐次熄灭,只余廊下几盏以灵花为罩的宫灯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晕,将雕梁画栋与奇花异草映照得影影绰绰。
此处专为招待贵客,院落清幽,陈设雅致,灵气也比外间浓郁几分。
其中一间临水而筑的精舍内,陆烬颜正独自坐在窗边的绣墩上。
她已卸去了白日那身娇艳繁复的绯红襦裙,换上了一袭更为轻便贴身的寝衣。
这寝衣是极正的朱红色,以柔软的冰蚕丝混着少许火绒织就,触体生温。
款式是简约的交领右衽,领口微敞,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衣袖宽大,但腰身却收得极紧,以同色丝带系住,将她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发分明——胸脯虽不巨硕却弧度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柔韧,仿佛不盈一握。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的绸裤,裤腿宽松,但在脚踝处束起,更显腿型修长。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铺着柔软雪貂毛毯的地面上,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那一头标志性的、如火如焰的赤色短发并未束起,柔顺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颊边,为她明媚娇艳的容颜添了几分慵懒与稚气。
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纤白手指无意识地在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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