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柏涎,他刚进1号大厅就甩开了汉斯的手,溜着边儿绕过混战的人群,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就从另一条通道跑到了2号大厅。
此刻的2号大厅里全都是人,一部分是2号大厅的原住民,另一部分就全都是3号大厅的原住民,他们因为舞会的原因没法回3号大厅,4号大厅不准他们进入,1号大厅又被保安队清场,只能在2号大厅的过道上、角落里、通道边或坐或躺或站,2号大厅的人见了直摇头。
王柏涎穿过人群,进入了2号大厅的胶囊旅店,对饮酒区的酒保出示了萨拉给他的那张规则,以及背面的十几双“葡萄”:
“我要见大先生,或者说,正先生。我有他想要的,他也有我想要的。”
“你也要进3号厅?”
“不止,你不配听,带我去见他。”
酒保笑了,放下手上的杯子,撑着柜台说道:“那我也告诉你,你不配见他。你是王柏涎?”
“没错。”
“那就对了,那个女的早来找过了,”酒保从柜台后拎起了一个沾满灰尘的书包,调笑道,“这是你的对吧?罗穆先生不要了,正好大先生有他的安排,还你了,但不许打开哦~我们能知道你的一举一动。”
“你们不知道。当然,我也不在乎,”王柏涎接过沉甸甸的背包,看也没看就背到背上,“我只想活着,或者说,我只想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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