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先站出来的是徐阁老,“皇上容禀,此次爆发民乱的两州,地方偏远,一贯都是苦寒之地,许是地方官员剥削太过,致使百姓忍无可忍,这才会发生。”
“这说起来,那两州的官员都是张阁老的弟子吧,弟子做了什么,张阁老当真一点不知情?”苏父顺着徐阁老的话,把张阁老拉了出来。
这位原本老神在在,瞧着万事不关己的张阁老张锡儒到这儿总算有了反应,并猜到今日淮王的目标是他了。
张锡儒上前两步,“皇上容禀,永昌二州的知州的确是臣弟子,但这两地离京太远,来往不便,臣也许久未曾收到弟子们的信了。”
“这不对吧,前头最先动乱的林州知州似乎也是张阁老的门生,怎么别处不动乱,就跟张阁老你有关的地方老动乱,莫非是张阁老授意的,又或者是那几位知州共同在图谋着什么?”
随着苏父开口,宋父也站了出来,他和苏父一样,铁板钉钉的淮王党,将来就是太子党,不怕得罪人。
“宋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弟子的事与张阁老有何关系,这总不能下头弟子犯错就牵连阁老。”
“正是如此,弟子是弟子,山高路远的,阁老哪知地方上的事。”“呵,几位大人这般维护张阁老,难不成这地方动乱的事跟你们也有关系?”“阁老本就有监察之责,地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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