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要是不嫌弃,还能把这个凉州卫一起带走,就当本座今日发善心,给他留个全尸了。”
苏景清看了看那药丸,把嫌弃直接摆在了脸上,“脏。”
黑袍人不赞同这话,“胡说,本座明明杀人后洗过手了。”
“你碰过,更脏。”
黑袍人并未将苏景清的嫌弃放在心上,再次同他招手,“不碍事,吃到肚里都一样。”
“时间紧,王妃还是快些,”黑袍人催促。
窗外闪过几道影子,苏景清指给黑袍人看,“我的人到了,你动不了我。”“不试试怎么知道?”黑袍人手一动,药丸直面苏景清而来。
也是这时,门窗颤动,似乎再等片刻,这里所有的门窗都会破碎,药丸与苏景清擦身而过。
苏景清道:“作为交换条件,我不泄露这屋内有密道的消息,毕竟你们挖一条密道也不容易。”
黑袍人笑了声,“王妃不显山不露水,倒真让人小瞧了你们苏家。”“可一个密道……”
“你该去查查我们苏家祖上是做什么的!”苏景清打断了黑袍人的话。手一指床上,“我,和他,都要走。”
不是商量,而是陈述。
黑袍人眼中闪过兴味,道了句有意思,然后答应了苏景清的要求。“白术,带人走!”苏景清吩咐。
房门打开,白术从屋外进来,上前背起床上的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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