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羞愤欲绝的是,耳朵不受控制地发烫、颤抖,连尾巴都……都擅自朝着哥哥的方向卷曲靠近!
那是一种陌生的、源自本能却又无比羞耻的反应,仿佛身体的一部分背叛了我,向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低头。
他靠近时,身上那熟悉的、属于哥哥的味道里,似乎混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虚?
他探向我额头的手指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那句关切的话语也显得格外刻意。
笨蛋。
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混合着恼怒与某种不明所以的委屈。
被他半抱半扶地揽进怀里,我的脸颊紧贴着他带着洗衣粉清香的连帽衫布料。
他的手臂很有力,支撑着我几乎瘫软的身体,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来一丝虚假的安稳。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心跳的节奏,比平时要快一些。
走廊那段短短的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走在刀刃上。
耳朵和尾巴上残留的酥麻感还未完全褪去,每一次轻微的颤动,每一次尾巴尖无意识地擦过他的手背,都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让我无法自欺欺人地认为只是错觉。
就在快要到门口时,我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睡衣口袋里那个小小的、硬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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