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宁也依旧沉溺其中,在他身下颤抖、喘息、咬着他的肩膀压抑呻吟,还要分神留意门外的脚步声。
但无论多激烈,她都会在最后一刻推开他,确保他不会失控。
有次老王故意使坯,在她意乱情迷时咬着耳朵哄:“像在菏泽那样不戴套好不好?"诗宁却突然清醒,直接弓起膝盖抵住他小腹:“想都别想。”
有时在她快要高潮时,他又会咬着她的耳朵问同样的话。
诗宁会瞪他,眼神又湿又凶,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一边骂他"流氓",一边又忍不住扭着腰往他身上蹭。
老王低笑,最终还是妥协,但心里憋着一股火。他盯着她潮红的脸,不甘心地想——要是春节那几天能让她怀上就好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孩子。
“要是有了,生下来也挺好。"某次事后,他搂着她,手指在她腹部轻轻画圈。
诗宁没接话,只是懒洋洋地翻身,背对着他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她像是上了瘾,贪恋那片刻的失重感。
只有在那些时刻,她才能暂时卸下"妻子"与"母亲"的身份,不再是周明的留守妻子,也不再是贝贝的依靠,而仅仅作为一个被纯粹欲望包裹的女人存在。
老王给她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一种逃离日常的致命诱惑,让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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