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段路,却感觉无比漫长。
几个喝得面色通红、踉踉跄跄的中年男人靠在墙边抽烟,浑浊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和紧攥着那小盒子的手上溜来溜去。
其中一个甚至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伴随着意味不明的低笑。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迎面还与几个刚从包间里出来的女人擦肩而过。
她们看上去三十多岁,也有四十往上的,穿着紧绷闪亮的短裙和细高跟,脸上是浓重到有些斑驳的妆容,眼线飞挑,红唇醒目,周身弥漫着廉价香水与烟酒混合的浓烈气味。
她们显然是在这里上班的小姐,正嬉笑着用本地方言大声交谈,其中一个年长些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慌不择路的诗宁,在她紧握的拳头和通红的脸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撇出一丝了然又漠然的弧度,仿佛早已看惯了这种场面。
她们的存在,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瞬间照出了诗宁此刻在旁人眼中的身份——她和她们,似乎并无不同,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诗宁头皮发麻,脸颊烧得厉害,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几乎是低着头小跑着,只觉得那些来自客人和同性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衣裙,看穿了她刚刚去做了什么,以及即将要回去做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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