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沿着撕裂的裤袜边缘蜿蜒向上,湿热的轨迹掠过敏感无比的腿根,刻意避开最核心的私密,却在周围不断留下灼人的印记。
粗糙的胡茬刮擦着细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麻痒。
诗宁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忍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呜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乎要抱不住怀中哭得声嘶力竭的贝贝。
“乖一点…”他含糊地命令,气息喷拂在最要命的地方,一只手牢牢钳制着她试图躲闪的腰臀,另一只手却恶劣地勾住那根细得可怜的丁字裤腰带,猛地向旁边一扯——弹性极好的布料瞬间深陷进饱满的臀肉,勒出更深的沟壑,将最后一点可怜的遮蔽彻底扭曲变形,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束缚、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态。
“你看…”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满足感,“…早就湿了。”指尖毫不留情地划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脆弱核心,感受到她触电般的剧烈痉挛和骤然绷紧的脚背。
少妇的阴户和阴道早已因极度紧张和羞耻而变得异常敏感。
诗宁的理智在极致的羞耻和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中彻底崩断。
眼泪无声地滚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孩子的哭喊、男人粗重的喘息、自己无法抑制的细微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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