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
不是对老王,而是对这种分裂的生活——在妻子、母亲和情人之间切换,在道德和欲望之间反复横跳。
每一次背叛后的自我厌恶,都会在下一次幽会时变成更强烈的刺激。
老王体贴地为她拉开门,仿佛刚才那个恶劣地逼迫她说脏话、享受她恐惧的人从未存在过。
诗宁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踩着依然发软的双腿,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走出那扇门,走向门外可能存在的目光。
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诗宁的生活渐渐被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周三的"加班"成了诗宁每周的固定安排,地点和节目在老王的安排下总是花样百出。
午休时间也成了危险时段。
如果老王恰好在附近送货,诗宁就会跟同事请假,说要回家照看孩子。
她会先开车绕到超市买些婴儿用品打掩护,然后直奔那家藏在巷子里的钟点房。
事后赶回公司时,总要不自觉地检查衣领有没有扣错,头发有没有乱。
有次她发现脖子上多了个红痕,只好临时去药店买创可贴遮住。
每次幽会结束后,老王都会点上一支烟,递给诗宁。
渐渐,她学会了弹烟灰的姿势,学会了用食指和中指夹烟的弧度,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