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让她有机会看清这屋里的破旧和脏乱,甚至没给她一秒调整呼吸的时间。
几乎就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的同时,他那只粗粝的、带着汗湿和烟味的大手就猛地伸了过来,不是牵手,而是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揽住她的后腰,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可算来了…俺想死你了” 他滚烫的、带着浓重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急切和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那不是一个问候,而是一声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饱受煎熬后的解脱般的叹息。
他没有丝毫前奏,没有任何温存的开场白。他那双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直接堵住了她可能发出的任何惊呼或言语。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啃咬和吞噬,带着烟草的苦涩和他自身滚烫的温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并将她彻底卷入他的气息之中。
他的身体像一堵灼热的、紧绷的墙,将她死死压在门板上。那件稀薄的背心根本隔绝不了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力和胸膛的坚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在她胸前疯狂擂动的节奏,以及那几乎要冲破单薄布料束缚的、勃发的欲望。
他的动作毫无优雅可言,只有一种近乎野蛮的急切和占有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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